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辩起。
因为她心里也清楚,老掌门也是权衡利弊之人,十五年前愿意配合他们演那场假死戏码,不过是因为武简的诱惑太大,大到值得冒那个风险。
而如今风险已经爆发,收益却落了空,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已经废了的林无伤和一个败露了的老骗局再去搭上自己后半辈子的清名和前程?
“那……那我们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几近破碎的颤音,“无伤他……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林啸云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血痕。
他想说点什么来安慰妻子,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无意义的音节,最后他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今晚我去试试。”
他趁着夜色潜入了关押林无伤的地方。
那是一片废弃的庄园,四周用一人高的土墙围了起来,墙头上每隔几步就插着一根火把,火光把方圆数十丈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