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私开小路径通嗒葛,而松、茂、黎、雅之商尤多。自是茶禁日驰,马政日坏,而边方日多事矣。”
尤其是在四川等地,由于西番现在极为混乱,导致大明的茶禁也日益废弛,还有就是蒙古,土默特部现在人口滋生,对于茶叶、食盐等物资的需求量增加,如果朝廷不解决这些问题的话,日后必将成为大明新的边患,这点倒是得到了朱载坖的赞同。
朱载坖也认为朝廷的这种茶马和盐马互市其实是已经僵化了,如果再继续坚持旧制的话,恐怕很难保证边疆的安宁,因为从长远来看,由于蒙古、西番、青藏等地区的蕃人增加,对于茶叶的需求肯定是越来越多的,而朝廷如果不能满足这种需求,就有可能在边疆滋事,但是要满足他们的需求,朝廷就要一再的增加榷茶量,地方和百姓肯定是难以承受的,这点在川陕已经是很明确了。
朝廷对于私盐的惩处力度是极大的,按照修订之后大大明律例集结:“凡兴贩私茶,潜住边境,与番夷交易,及在腹里贩卖与进贡回还夷人者,不拘斤数,连知情歇家、牙保,俱发烟瘴地面充军。其在西宁、甘肃、河州、洮州、四川雅州贩卖者,虽不入番,一百斤以上,发附近;三百斤以上,发边卫,各充军。不及前数者,依律拟断,仍枷号两个月。军官、将官纵容弟男子侄、家人、军伴人等兴贩,及守备、把关、巡捕等官知情故纵者,各降一级,原卫所带俸差操。失觉察者,照常发落。若守备、把关、巡捕等官,自行兴贩私茶通番者,发边卫;在西宁、甘肃、洮河、雅州贩卖至三百斤以上者,发附近,各充军。”
但是即便是严刑俊法,也很难禁止现在私茶越来越泛滥的情况,朝廷的这种僵化的榷茶之法和朝廷的茶马贸易办法现在已经很难在维持下去了,四川、陕西等地的官员们也阐述了自己的观点:“国初人民户口不多,茶园亦少,所以额课止于如此。成化年间以来,各省逃移人民聚集栽植,茶株数多,已经节次编入版籍,州县里分,俱各增添,户口日繁,园户加增不知几处,而茶课仍旧。由于余茶增加,必然导致各处奸顽官舍军民,递年在山收买私茶,通番交易觅利,以此番人不乐官市,沮坏马政。前项州县,所产茶斤,不假种植随田而出,荒山茂林,耕治燔灼之余,茶从而萌生焉。民获其利,一家茶园有三五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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