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一系,原可和缓而自然的转移,其理甚明,其事至易,直以朱祁镇庸愔,而小人从中滋生事端。
朱祁镇复位,朱祁钰竟以暴薨,甚至朱祁镇也在有意无意间,任令迎复诸辈冒功滥赏,大肆报复,于谦等冤死。当时人已甚不以为然,如阁臣李贤;而时久事平,朱祁镇后也懊悔昔日之妄杀。
申时行对王锡爵说道:“老夫所虑者,此也。当今陛下和太子,固然是亲密无间,而后世之君,可如此乎?”
申时行也很清楚,朱载坖禅位给太子,确实是能够做到的,并且也能够保证太子的权力的,但是对于后世之君来说,一旦被一些野心家在其中挑唆的话,就容易产生天家丑闻,这是申时行最担心的事情,所以申时行认为,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坚持父死子继的继承方式,而非使用内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