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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你不懂。祝夫子教我们的都是很基础的功夫,我早就学会了。”
棠云婋这才恍然大悟。
也是,无忧自小习武,基础比旁人好得多。
如今让她跟着夫子从基础开始学,对她来说实在是有些无聊和浪费时间了。
随后她又好奇地问道:“那你为什么不讨厌礼课呢?”
屋引无忧把小胸脯一挺,一脸“这你就不懂了吧”的正经模样:“礼课才不能讨厌呢。”
她振振有词道:“母妃您想啊,规矩礼数摆在那里,学会了才知道哪里能走,哪里不能碰,哪里……嘿嘿,才能找到空子钻呀。”
她狡黠地笑了笑,随即神色又认真起来:“而且,我以后可是要当北境王的!要是连基本的礼数都不懂,见了其他部族的大人物,岂不是要被人家暗地里笑话?那可不行,那到时候丢的是咱们大虞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