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怕,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明明主人是玉京行走,这天香城里没有任何危险,但见到主人的身形淹没在术海中,也依旧是头颅嗡的一下便魂不守舍,言不明的恐惧遍袭神魂。
飞舟小阁中一时显得尤为寂静,只有两人无声对望间的绵密鼻息。
清欢近乎讨宠一般窝入了赵庆臂弯,斑斓小蝶振翅而起,落回了主人泥丸。
“怕奴儿赶不及与主人同伤同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