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混蛋！"他一仰头，将满满一碗烈酒灌了下去，然后重重把碗摔在地上。
"我，石虎，这辈子没服过谁！就服你！"
"以后，黑石村，我帮你守着！谁敢来撒野，我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叶天歌笑了笑，也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他拍了拍石虎那坚实的肩膀。
"保重。"
酒过三巡，叶天歌找到了独自坐在角落里，擦拭着黑蛟弓的石山。
他走过去，在石山身边坐下。
"大叔。"
"嗯。"石山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黑石城城主，一个月后会来。他不是善茬，你要多加小心。"叶天歌嘱咐道。
"放心。"石山沉声说道，"现在的黑石村，也不是谁都能捏的软柿子了。"
叶天歌点了点头。他将一本用兽皮缝制的小册子，递给了石山。
"这是我根据《淬体三十六式》简化出来的练兵法门，还有一些行军布阵的粗浅之法。你交给石虎，让他带着村里的年轻人勤加操练，将来或可一用。"
石山接过那本沉甸甸的兽皮册子，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他知道，这是叶天歌留给黑石村，最宝贵的遗产。
"阿黎……是个好姑娘。"石山突然开口，声音很低。
叶天歌沉默了。
"我知道。"
"她……很喜欢你。"
"……我知道。"叶天歌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石山终于停下了擦拭弓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那在夜空中摇曳的火光，叹了口气。
"有空，就回来看看。"
"好。"
夜深了，村民们都醉倒在了篝火旁。
叶天歌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门没有关。
阿黎坐在小凳子上，借着油灯的光，在缝补着一件衣服。那是一件用上好的雪狼皮，精心缝制的冬衣。
看到叶天歌进来，她有些慌乱站起身。
"阿歌哥……我……我想着你路上可能会冷，就……"
叶天歌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和被针扎破了好几个口子的手指，心中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从她手中拿过那件已经快要完工的皮衣。
"谢谢你，阿黎。"
他的声音，很温柔。
阿黎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你……你还会回来吗？"她哽咽着问道。
叶天歌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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