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一酸,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我记住了。”
君战北这才稍稍缓和了脸色,但眼底的愧疚仍未散去。
翌日清晨,虞惜宁醒来时,发现君战北在院中练剑,没有上朝。
她有些诧异,轻轻起身,唤来听雨。
“王爷今日未去上朝?”
听雨一边伺候她梳洗,一边笑着低声道。
“主子您还不知道呢?王爷天没亮就进宫递了告假的折子,说是连日操劳,心悸难安,需静养一段时日。陛下准了。”
“王爷回来见您还睡着,便没吵您,说让您多睡会儿,等您醒了,用了早膳,咱们就直接去京郊度假。”
虞惜宁闻言,心中顿时被一股暖流填满。
他竟将昨晚的事情放在了心上,用这样一种方式,强势地为她隔绝了外界的风雨,要将所有时间都补偿给她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