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个余光都没有施舍给崔庆安,从头至尾都把他当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
反倒是崔庆安,一直眼巴巴的目送着虞惜宁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包厢里头,虞惜宁道:“今日的事情多谢金娘子了。”
金娘子手指轻点,“你这说的什么话?不都是奴家应该做的吗。”
“话说,这次公子要同奴家做什么生意?嗯?”
那声音听着,只叫人觉得骨头都酥了半边,虞惜宁一个女子都快有些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