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拿什么来跟咱们比谁放得久?”
他说话时声音沉稳从容,手指在案面上缓缓划了一个圈:“现在拿出去的每一粒米,换回来的都是百姓接下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拥护。
比起这个,些许粮食算什么?只要把朝廷的威势压下去,让他这趟江南之行空着手回去,日后江南还是咱们说了算。
周贤侄,你觉得呢?”
周秉良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
他垂着眼沉默了几息,然后抬起头来,声音落定时带着一种放下了最后一丝犹豫的干脆:
“韦世伯说得在理,周家明日开始也多放一倍的粥,粮从周家的仓里出,不必动用五家公账。
这件事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一些。”
韦华阳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他的目光从周秉良脸上移开,依次扫过吴伯谦、王恪和郑夫人:
“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行宫之中,五家同进同退,行宫之外,粥棚继续加码。
老夫倒要看看皇帝来了江南能翻出什么浪来,各位今夜辛苦了,回去歇着吧,明日午时,行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