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林方政已经知道农俊能要跟自己说什么了。
“呵。农书记,到这个时候,你也用不着在这挑拨离间了。这样的话术太低端了,跟你之前的招数完全不搭边啊。”林方政直接否定了农俊能别有用意的诱导话术。
农俊能转过身,背靠着栏杆,也不恼,手上弹着烟灰:“你觉得,你和我不一样?”
“不一样!”林方政斩钉截铁。
“是吗?”农俊能轻蔑地摇着头,“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让孙卫宗帮忙?明知道是我在做局,被我弄得那么狼狈,如果早点让孙卫宗帮忙,事情就不会绕那么多弯子了。”
一句话把林方政干哑口了。是啊,这是为什么呢?换成旁观者都忍不了,明明可以叫岳父帮忙摆平一切,那些个爽文剧情不都是这么安排的吗?遇上困难,扮猪吃老虎,突然靠山天神降临,扫平一切。
这里面的原因,林方政自己当然知道。
但他还是嘴硬地回怼:“我们之间的事情,不用别人我也能应付你。”
“别人?”农俊能笑了,“你看,你的潜意识已经出卖你了。”
“我……”林方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反正我跟你不一样,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攀高枝、靠大树的想法!他们没办法让我耳提面命!”
“不错!这也是我为什么欣赏你的原因所在!”农俊能点着头,眼中的肯定之色不是装的,“你走的路,其实很我没什么区别,但最本质区别就在于,你从一开始就活得清醒。我这半辈子,见过太多攀高枝的年轻人,门不当户不对偏偏要想方设法少走几十年弯路。结果一个个,要么完全失去了自我,沦为名门贵族的傀儡附庸。要么就像我一样,到了这个年纪了,还在想办法摆脱。只是一切都晚了,种的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啊……”
说着,农俊能仰面朝天,脸上写满了不甘。
林方政心生一丝怜悯,但不是对农俊能挣扎不脱的怜悯,毕竟路是自己选的。再说了,他也在自缚入赘中得到了别人梦寐难求的回报。林方政只是单纯出于对一个年近六旬老人的怜悯。
农俊能扔掉即将燃尽的烟蒂:“你可能到现在都会觉得,我干这一切,是为了报复孙卫宗。我是想报复他,但你们但凡多想一想,就会主动放弃这种想法。从朗新回部里后,我们二十年未见。不说这二十年,至少前面近十年我还在部里的时候,我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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