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机会把孙卫宗踩到最底层。在我转任地方常务副部长前，孙卫宗只是一个副厅级，跟他后面的伯乐还不认识呢。所以，我要弄掉他，难度并不大。”
林方政默默听着，农俊能的话并无道理。这也符合他的猜测，农俊能如果单纯出于报复，完全用不着等到这个时候。
农俊能接着说：“这里面，有苏雁瑛的因素，她反对我再去针对孙卫宗。更多的是我觉得没必要了，那时候我们都三四十岁的人，正值事业的上升期，与其把精力放在这些个人历史恩怨情仇上，不如加快提升自己。我是有点小心眼，但没到不共戴天的程度。和报复孙卫宗相比，我的本质矛盾是苏家，尽快超越苏家，才是我的主要目的。”
林方政不自觉点了点头，农俊能的这个独白，逻辑合理。
接下来基本是农俊能的个人叙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