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兴怀眯着眼，阴恻恻道：“孙兄，盐价抬三成，利润是好，可百姓骂娘怎么办？京州这地儿，人多嘴杂，民怨一起来，咱这联盟怕是要散架喽。”
孙正威大手一挥，差点把茶盏扫地上，豪迈道：“散架？蔡兄你也太瞧不起咱五家的能耐了！盐是孙氏的，纸是蔡氏的，粮是李氏的，丝是王氏的，铁是张氏的，咱五家抱团，等于把京州的饭碗、笔墨、衣服、刀枪全攥手里了！百姓骂两句算啥？没盐吃，他们还能啃树皮？朝廷若以为能榨干我们，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大周的命脉！”
这话一出，厅内气氛顿时热了点，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羊肉片，稍微有了点温度。李长贵嚼核桃酥的动作都慢了半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孙兄，你这胆儿，肥得都能挤油了！可这法子，真能行？”
王世昌阴笑一声，手指在桌上敲得“笃笃”响：“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盐价先涨三成，咱王氏的丝绸再涨两成，布料贵了，京州的贵人们还不得乖乖掏银子？至于民怨……嘿，找几个泼皮在街头闹闹，喊几句‘林凡害人’的口号，百姓的火气不就转到他身上去了？”
张铁山挠了挠络腮胡子，瓮声道：“有道理！咱张氏的铁价也跟着一成，刀枪贵了，那些地痞流氓还不得更卖力地给咱们当托儿？不过，孙兄，这盐价涨了，银子咋分？”
孙正威眼珠一转，笑得跟个偷了鸡的老狐狸似的：“分银子？简单！咱五家按产业大小分，我孙氏盐业最大，拿四成；蔡氏纸业次之，三成；李氏粮、王氏丝各一成半，张氏铁一成。咋样，公平吧？”
这话一出，厅内又安静了，安静得像谁在角落里放了个屁没人敢吭声。蔡兴怀眼角抽了抽，心想：公平你个大头鬼！你孙氏独吞四成，当我们是傻子？可他没吭声，只是阴恻恻地喝了口茶，眼神里全是算计。
李长贵嚼着核桃酥，含糊道：“孙兄这算法，怕是得再议议。咱李氏的粮，百姓一天不吃就得闹街，你这分法，是不是有点……咳，厚道了？”
王世昌和张铁山对视一眼，俩人都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孙胖子想吃独食”的警惕。孙正威见状，赶紧打圆场，拍着桌子道：“行行行，分法可以再商量！总之，咱五家一条心，先把盐价抬起来，给朝廷和林凡那小子点颜色瞧瞧！等银子哗哗流进来，咱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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