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慢慢分,保准人人有份!”
这话总算让气氛缓和了点,像火锅汤底刚加了点辣椒,呛得人眼泪汪汪却又有点兴奋。蔡兴怀眯着眼点头:“成,就先试试。盐价涨三成,咱蔡氏的纸价也跟着一成,慢慢来,朝廷总得服软。”
李长贵咽下核桃酥,拍拍手上的渣子:“行,咱李氏的粮价也涨一成,饿几天,百姓就得求着朝廷买高价粮!”
王世昌和张铁山也纷纷点头,眼神里全是“银子快来”的贪婪。孙正威见状,哈哈大笑,举起茶盏:“好!诸位痛快!从明儿起,盐价涨三成,咱五家联手,把京州的经济捏得死死的!林凡那小子,敢坑我两百万?老子让他知道,啥叫真正的痛!”
厅内一阵推杯换盏,茶盏撞得叮当响,像是五只老狐狸在为即将到手的银子提前庆祝。可他们谁也没注意到,庄园屋檐上,一道黑影趴得跟壁虎似的,耳朵贴着瓦片,把这番密谋听得一字不漏。
这黑影,正是昨儿在砖窑工地鬼鬼祟祟的那位。他蒙着面,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闪着冷光,像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堆炸药一样的消息捅到林凡或朝廷耳朵里。月光下,他的身影轻得像片落叶,悄无声息地滑下屋檐,隐入竹林,没惊动半个卫兵。
厅内,孙正威还在口沫横飞:“诸位,想想看,盐价一涨,京州的菜都得齁得吃不下!林凡那小子还想修路?哼,老子让他连买菜的钱都掏不出来!”
蔡兴怀阴笑附和:“对!咱就让他修路修到一半,百姓骂他个狗血淋头!到时候,朝廷还不得乖乖来求咱们?”
李长贵舔了舔嘴角的核桃酥渣子,嘿嘿道:“孙兄这招够狠!林凡那小子,滑头是滑头,可他哪懂咱五家的底牌?经济命脉一捏,他还不得跪地叫爷爷?”
王世昌捋着油光水滑的头发,笑得一脸猥琐:“嘿嘿,京州的贵人们,离了咱的丝绸,穿啥?麻袋片子?到时候,朝廷还不得给咱磕头?”
张铁山瓮声瓮气道:“就是!没咱的铁,刀枪哪来?林凡想跟咱斗,门都没有!”
五人越说越兴奋,茶盏都快举到天上去了,像是已经看见林凡跪在他们面前求饶的画面。孙正威更是红光满面,拍着桌子吼道:“诸位,这把稳赢!林凡那小子,敢动我孙氏的银子?老子让他知道,啥叫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这群老狐狸笑得前仰后合时,黑影已经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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