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大炮营正在进行装填操瞄演练,请指示!”
林凡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二狗”。
这人身上有股劲儿,那是野草一样顽强、又像海浪一样狂野的劲儿。
“秦营长是吧?”
林凡温和地笑了笑,“听说你是个神炮手?”
秦二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国公爷您捧了,神炮手不敢当,就是比别人多费了点眼神,多流了点汗。”
“少贫嘴!”邓健笑骂了一句,虚踢了他一脚,“国公爷今天来,是专门来考校你们手艺的,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把你的家伙事儿拉出来,给国公爷露一手!”
“真打?”
秦二狗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
“废话!不真打难道让你用嘴吹啊?”邓健瞪眼道,“就打那个!看到没?”
邓健随手一指。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林凡眯起眼看去。
在距离炮位大约一千五百步远的一处山坡上,插着一面红色的小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