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健二话不说,拉过缰绳,翻身上马,一夹马腹,领着林凡朝营地东侧的火炮训练场奔去。
……
火炮训练场。
这里是火神营地盘最大、也是最喧闹的地方。
还没走近,就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口令声和金属撞击的脆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枪油、尘土和汗水的特殊味道,这是军营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几十门各式火炮一字排开,虽然大部分是木头做的模拟炮,但依然气势恢宏。
士兵们光着膀子,正在进行紧张的操炮演练。
有的在练习装填,抱着几十斤重的模拟弹往炮膛里送,动作快得像是在塞棉花;有的在趴在地上测距,手里拿着简易的测量工具,嘴里念念有词。
“动作都给老子麻利点!想什么呢?那是炮弹,不是你媳妇的手!”
“三号炮位!底座没夯实!你是想一炮把自己崩上天吗?!”
一个破锣嗓子在场地上空回荡,骂得那叫一个难听,但被骂的士兵却连头都不敢抬,动作反而更快了。
林凡勒住马,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精瘦、皮肤黑得像块炭似的汉子,正站在一门大炮的炮架子上,手里挥舞着一面小红旗,唾沫星子横飞地指挥着。
这人长得极有特点,两道扫把眉,一双吊梢眼,嘴里还叼着根狗尾巴草,看起来流里流气的,一点没有军官的架子,倒像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
可林凡敏锐地发现,这人骂归骂,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死死地盯着每一个炮位的动作细节,任何一点微小的失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那就是秦二狗。”
邓健指了指那个黑炭汉子,笑着介绍道,“大炮营的营长,别看名字土,人也长得寒碜,但玩炮是一绝,以前是海边打渔的,看风向看浪头比看表都准,后来进了水师,第一次摸炮就能打中五百步外的漂浮木桶,是个天生的炮苗子。”
“二狗!秦二狗!死过来!”
邓健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那边正骂得起劲的秦二狗听到喊声,身子一激灵,差点从炮架子上掉下来。
扭头一看是邓健和林凡,吓得赶紧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歪歪扭扭的军装,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
“到!”
秦二狗冲到马前,啪地敬了个礼,那动作标准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跟他刚才那副土匪样简直判若两人。
“报告大将军!报告国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