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吴健德在京城闹市区盘下了几块地,没盖那种千篇一律的四合院,而是按着林凡给的图纸,搞起了什么“连排宅院”。
不仅有前后花园,甚至屋里还装了从泉州运来的陶制“抽水马桶”。
最绝的是林凡教他的营销手段——“学区房”。
他在宅子方圆半里地内,重金请了几个翰林院告老还乡的老翰林坐镇书院,又给几个私塾捐了大笔银钱。
名声一打出去,说是“住此宅者,文气入骨,子孙必中”,京城那些望子成龙的官绅富商简直全疯了。
“急什么?告诉他们,咱这宅子不光看银子,还得看‘身份’。”吴健德慢条斯理地走进铺子,“去,把那几张‘至尊VIP金卡’拿出来,凡是没这卡的,连看房的资格都没有,告诉那些爷,这叫‘尊享’。”
伙计连连点头:“懂,懂!老大教的这招真损……哦不,真高!那些老爷们觉得自己拿了这张卡,身份都不一样了,抢着给咱塞银子呢。”
生意顺风顺水,吴健德的腰包比那铁矿石沉得还快。
可就在这数钱数到手软的时候,他那商业奇才的直觉却让他闻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味道。
这天午后,他便服出巡,没去自家的工地,而是悄悄摸到了京城的西市粮行。
“掌柜的,今儿米价怎么个说法?”他随口问了一句,手却在米斗里抓了一把,感受着颗粒的饱满度。
粮店的老板叹了口气,把柜台上的木牌翻了个面,苦着脸道:“回客官,今儿上午刚涨了四文,这半个月,都涨了六回了,老汉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涨法的。”
吴健德眉头一皱:“去年关内不是丰年吗?怎么米价跟长了翅膀似的?”
老板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神色惊恐:“谁知道呢,听说关外今年闹了旱,不少流民正往咱京城钻呢,您没瞧见南城外头?那破庙里、城墙根下,全是拖家带口的,家家户户都在囤粮,官家虽说开了仓,可那米还没进市面就没了,这价……怕是还要涨。”
吴健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米粒被他捏成了粉。
他以前在黑白两道混的时候,最清楚这种信号意味着什么。
米价是天下人的命,命根子动了,天也就快翻了。
他走出粮行,特意绕到了南城。
离城门口还有二里地,一股子酸臭味和绝望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只见破旧的城墙根底下,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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