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豫州急报:瘟疫已绝,孙神医所率防疫队居功至伟,百姓甚至在家里给他们立了生祠!”
“长江口急报:洪水退去,堤坝加固完毕,‘镇海号’运抵的粮草足够两州百姓三月之需!”
龙景然念完,猛地合上奏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感慨:“好!好啊!朕这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能放下去了。”
底下的群臣也纷纷跪倒,山呼万岁。
“陛下圣明!此乃天佑大周!”礼部尚书带头拍起了马屁。
“天佑?”龙景然冷哼一声,目光扫过群臣,“这哪是什么天佑?老天爷巴不得咱们死绝了呢!这是人佑!是朕的老师,是咱们的并肩王,带着泉州的兄弟们,硬生生从阎王爷手里把大周给抢回来的!”
他站起身,走到御阶前,望着南方的方向,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与依赖:“若无老师坐镇泉州,调度那能跑的神船、能飞的铁车;若无老师发明的那什么‘集装箱’、‘方便面’,咱们现在怕是还在为运一担米发愁!幸好有老师,幸好有泉州啊!”
群臣默然,哪怕是之前最顽固的守旧派,此刻也不得不服气。林凡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那是真正的神仙手段,不服不行。
“陛下。”
就在这君臣同乐的时候,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只见户部尚书张东仁颤颤巍巍地从列队里爬了出来,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那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爱卿,怎么了?如今大灾已过,应当高兴才是,为何作此哭状?”龙景然眉头微皱。
“陛下啊……”张东仁把头磕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人是救活了,可……可咱们的国库……死了啊!”
“什么?”龙景然一愣。
张东仁打开账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陛下您看,这半个月来,为了从南洋买粮,咱们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一般;为了给那几万工匠发工钱搞‘以工代赈’,户部的银库早就搬空了;还有那神机营的军费、那‘黑龙号’烧的煤……每一项都是天文数字啊!”
“就在昨日,国库里最后的一批存银,也被调去给冀州买耕牛了。现在……现在国库里别说银子,就是耗子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咱们……彻底没钱了!”
这番话一出,整个太和殿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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