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比昨晚还要压抑。
书案上,堆满了从京城加急送来的奏折和公文。每一封打开,里面都透着股子让人作呕的酸腐气和逼人的寒意。
“王爷,您瞧瞧这封。”
陈清泉手里捏着一份内阁的批文,手抖得跟得了风湿似的,“他们……他们竟然让咱们把‘黑龙号’给停了,还要把那车头给拆了炼铜!说是那车头上的铜管子值老鼻子钱了!”
“还有这封!”张铁山气得把一份公文撕得粉碎,“工部那帮孙子,说咱们炼的特种钢是‘妖物’,不祥!让咱们把高炉给封了,把工人都遣散回家种地去!”
林凡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刚泡好的方便面,吸溜吸溜地吃着。
他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看小丑演戏般的嘲弄。
“这帮人,记吃不记打啊。”
林凡喝了口汤,把碗放下,抹了抹嘴,“这才刚吃饱饭几天?就开始琢磨着怎么卸磨杀驴了?拆我的厂?卖我的铁?他们也不怕崩了自个儿的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