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枚碎片的画面定格在少年略带宠溺的目光下。
“这后世流行的模仿窃取神位法竟然也是前辈提出来的？！”
江言心中无比震惊。
亡灵界符文革命、战争器械、神术·三生、镇渊之兽、虫族主宰、机械主宰...甚至轮回的完善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那么多不可思议的技术和强大存在竟然都出自他一个人之手。
“要是哪天告诉我，深渊也是出自前辈之手，都不会觉得意外了。”
想着，江言不由失笑一声，自己这是被吓到了。从前几个碎片来看，深渊的诞生比他要早不少，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
江言目光停留在一旁巧笑倩兮的洛维丝脸上，神色有些古怪。
上两个碎片影像中还没有发现，但在这第三个碎片中，他总感觉对方是带着某种目的在接近第三任帝君。
虽然并不明显。
但作为一名有青梅竹马的男人，他还是敏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太刻意了。
先是表达想念与关心，包括所赠送的礼物，虽然开口说着“意外捡到的”，但江言总觉得她是笃定对方知道这件宝物的来历。
然后是借机夸赞与展露崇拜，给足情绪价值。
最后再不经意的引出圣主传承的事，强调“不要帮忙”的同时，又点出了对方之前的承诺。
一个一辈子沉浸在研究与学习中的雏，哪能抵抗这一套连环攻势。
结果就是第三任帝君编了个借口，主动给出了方法。对方还不用欠任何人情。
“啧啧，可怜的帝君被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也是，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后来全知全能的亡灵帝君，也只是一个比较...呃，非常天才的少年罢了。”
江言心中暗自好笑，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
说不定前辈就喜欢这一款呢。
八卦片刻后，江言思绪回到正轨。
“从已有信息推断，应该是洛维丝依靠前辈的办法获得了最高的圣光认可度，脱颖而出，得到初代圣主的传承。不过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居然继承了圣主的神位，莫非初代圣主在深渊遇到了什么变故陨落了？”
“没错...应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深渊是如何在初代圣主和众神的关注下发展起来的。”
疑惑中，江言深吸一口气，取出最后一枚远古亡灵界碎片。
“希望，能给我答案吧。”
...
熟悉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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