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主公已然入土为安,怎好再惊扰……”
“此乃陛下旨意。”铫期语气坚决,“薛姑娘若阻拦,休怪本将不客气。”
双方正僵持间,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铫期眼神一厉:“什么声音?开棺!”
禁军士兵上前,几下就撬开了棺钉。棺盖缓缓移开,邓晨的“遗体”静静躺在里面,面色安详,穿着王爵葬服,看起来与死人无异。
可铫期明明听到了动静。他盯着棺中之人,缓步上前。
张机再次上前诊脉,指尖搭上去,依旧是全无脉搏,身体冰凉,甚至脸颊和手背都浮现出了淡淡的暗紫色尸斑。张机翻了翻邓晨的眼皮,瞳孔已经散了。
“将军,确是定海王本人。”张机沉声道,“尸斑已现,死亡已有三日,不会有错。”
铫期皱着眉,盯着那“尸斑”看了半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医术上的事,他不懂,张机是太医令,总不会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