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军械区造火炮、装甲车配件。以后所有工坊要的机器、军队要的装备,都从这里出。”
他顿了顿,看向妫婧和孔柳:“建厂容易,让百姓接受、让工匠跟上难。妫婧,你统筹产业与产销,定好章程,让工坊和商队都有底;孔柳,你负责格物宣导,让百姓明白机器不是‘奇技淫巧’,是能帮大家过好日子的东西。”
“臣(妾)遵旨。”二人齐齐应声。
没人想到,这场轰轰烈烈的工业升级,会闹出那么多啼笑皆非的趣事,又会催生出怎样一派蒸蒸日上的光景。
妫婧接了差事,当天就扎进了南郊工地。
她做事素来雷厉风行,先按邓晨给的图纸敲定厂区布局,又从南洋、海州调来最好的工匠,一边建厂一边试制机床。可刚开工就碰了钉子——老匠头李槐带着十几个老工匠,死活不愿学“蒸汽机床”,说“手工凿了一辈子零件,准头比铁疙瘩强”,还说“蒸汽机费煤又危险,炸了谁担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