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念有词地祷告,眼看就要点火。
“住手!”
邓姹快步走过去,医徒们紧随其后。村民们见了东方人,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捡起石头,有人握紧了锄头,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愤怒。
“你们不能烧她。”邓姹通过翻译开口,声音清亮,“这不是诅咒,是疫病。我们是医生,能治好你们的病。”
“胡说!”神甫厉声呵斥,“这些东方异端是撒旦的仆从!他们会把灾难带给村子!把他们赶出去!”
几个年轻汉子立刻抄起农具,就要往前冲。护卫的士兵立刻上前半步,手按刀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人群里挤出一个妇人,抱着个烧得浑身发烫的孩子,扑通一声跪在邓姹面前,哭着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神甫说他没救了……我不想他死……”
她是死马当活马医,哪怕对方是“异端”,也想试一试。
邓姹立刻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额头,又看了舌苔、诊了脉,对医徒道:“是伤寒,脱水了。先喂口服补液盐,再扎针退热,磺胺粉混在水里灌下去。”
医徒们动作麻利,立刻取出银针、药粉。村民们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细长的银针刺进孩子的胳膊、额头,又看着褐色的药粉喂进孩子嘴里。
没人说话,只有孩子微弱的呼吸声。
半个时辰后,孩子的呼吸渐渐平稳,烧退了大半,居然睁开眼,小声喊了句“母亲”。
那妇人瞬间泪崩,对着邓姹连连磕头,语无伦次地道谢。
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
神甫说这是诅咒,只有烧死女巫才能好;可这些“东方异端”,扎了几针、喂了点药,就把快死的孩子救回来了?
“大家听我说。”邓姹站起身,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这病不是诅咒,是脏水、脏东西带的病菌。喝开水、勤洗手、病人隔离,就不会传染。我们这里有药,能治这个病。愿意信我们的,就把病人抬出来,我们免费治。”
村民们面面相觑。
过了片刻,有人第一个站起来,把家里发烧的亲人抬了过来。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很快,空地上就躺了十几个病人。
邓姹带着医徒们忙了整整一下午,扎针、喂药、教家属怎么护理、怎么烧开水、怎么用石灰消毒。她还留下了足够的磺胺粉和草药,嘱咐村民按时吃。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被绑在火刑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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