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这才注意到她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他脱下西装外套放在一旁，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李倩也站起身，解开连衣裙腰间的系带：“这裙子确实有点厚。”
系带松开后，连衣裙领口变得更低。
她重新坐下时，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穿着丝袜的膝盖。
周平移开视线：“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大学联谊会。”李倩把头发拨到耳后，“那时候觉得他挺风趣的。”
现在只剩下尴尬的沉默。
周平注意到她放在床上的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闪发亮。
“你们……一周几次？”话一出口，周平就后悔了。
两人刚认识，他问这些夫妻隐私，明显有些冒昧了。
李倩愣了一下，脸突然红了：“什么？”
“夫妻生活。”周平硬着头皮继续。
李倩低头整理裙摆，声音很轻：“一个月都未必有一次。”
这次轮到周平愣住了。
李倩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材丰满匀称，皮肤白皙，怎么看都是很有魅力的女人。
“他经常应酬，”李倩继续说着，“回家都很晚。”
周平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
李倩突然抬头看他：“那你们呢？”
周平如实回答：“差不多每天。”
李倩睁大眼睛：“每天？”
她眼眸闪过不信，周平的体型看起来并不魁梧，看起来不像是那方面很强的人。
“有时候，一天也能两三次。”周平补充道。
李倩的嘴唇微微张开：“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周平表情玩味。
“慕雪说你在政府工作，经常加班。”李倩的声音带着怀疑，“哪有那么多精力？”
周平笑了：“这跟加班没关系。”
李倩歪着头打量他，连衣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歪向一边，露出半个肩带。
“我不信。”她轻轻咬着嘴唇说道。
周平向前倾身，两人的膝盖碰到一起。
“要证明吗？”他低声问道。
李倩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周平伸手轻触她的肩膀，隔着连衣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证明什么？”她轻声问道。
周平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停在手腕处。
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比如，”他的手来到她腰间，“这样。”
李倩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他。
“你穿这件很好看。”周平夸赞道。
李倩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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