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他晃了晃茶杯,突然开口:“说真的,没想到我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悠闲地吃点心……德国已经几个月没有大动作了。” 他抬眼看向Juliette,“除了波兰,他们似乎暂时停下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就此停止?”
庭院里突然安静下来。
Juliette的指尖停在茶杯边缘。
她的思绪被拉回清晨那次漫游——那些遥远的、不属于她的痛苦如潮水般涌来,带着铁锈味的窒息感,冰冷而粘稠的绝望。那不是“停止”的气息,而是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是猛兽伏低身体时的屏息。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落入热茶,让所有人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Theo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发白的指节上,Alaric的银币无声地滑进口袋。连Mary都放下了咬到一半的饼干。
“他们只是在等。” Juliette抬起眼,深棕色的瞳孔映着破碎的阳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所有人都放松警惕——”
Pierre放下茶杯,瓷器与托盘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低沉而平稳:“你之前让我准备的撤离计划,已经全部安排好了。船只、证件、分散路线——我亲自跟进的。” 他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随时可以启动。”
Juliette的目光从电报上移开,看向Pierre。她的眼神锐利而冷静,仿佛能穿透所有伪装:“lose呢?她还抱有幻想吗?”
Pierre沉默了一瞬。
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葡萄叶的沙沙声。
“她……” Pierre斟酌着词句,“她仍然认为,只要水家族保持中立,就能在这场战争中全身而退。”
Juliette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近乎苦涩的弧度。“即使亲眼见过集中营的名单?”
Pierre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Alaric突然冷笑一声,银币在他指间翻转,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典型的de Montclair作风——只要海水还没淹到自己家门口,就假装风暴不存在。”
Theo的指尖无意识地凝结出一片冰晶,又迅速融化。“我们需要警告他们。”
Juliette轻轻摇头:“警告已经给过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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