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确保愿意听的人能活下来。”
Mary眨了眨那双天真的大眼睛,指尖捏着一块咬了一半的杏仁饼干,突然小声问道:“其实……不一定要跑的吧?”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Juliette,眼神里带着某种近乎狂热的期待。
庭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脸上齐刷刷浮现出“又来了”的表情。
Theo扶额,眼睛微微闭上,仿佛在忍耐头痛。Alaric的银币“啪”地一声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才停下。Pierre优雅地端起茶杯,假装没听见。Eric……Eric依然面无表情地伸手,拿了第五块饼干。
Juliette深棕色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Mary,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Mary,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
“但如果你动用神明的力量——”
“——就会让所有能力者成为靶子。” Juliette打断她,声音依然轻柔,却像一堵无形的墙,“你以为纳粹会放任一个‘新神’存在?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清除威胁,包括屠杀所有可能与你有关联的人。”
Mary撅起嘴,像只被抢走坚果的松鼠:“可你明明比他们强……”
Alaric突然嗤笑一声:“亲爱的,你奶奶没教过你吗?力量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方式——尤其是当对方有坦克和轰炸机的时候。”
Pierre适时地插话,转移话题:“说到lose夫人,她今早似乎收到了瑞士银行的信件……”
Mary被成功带偏,开始追问祖母的理财计划。Theo悄悄松了口气,Alaric则对Juliette眨了眨眼,用口型说道:“狂热粉丝真难搞。”
点心时间结束,人群渐渐散开。
Theo和Percival去了湖边,水波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Percival抬起手,空气中的水分子开始凝结,形成一片薄雾,又在Theo的低温下冻结成细小的冰晶,像一场悬浮的钻石雨。两人低声交谈着,偶尔有笑声传来。
Juliette独自坐在湖边的橡树下,闭目养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指尖轻轻点在草地上,仿佛在感受大地的脉动,又或是更遥远的东西。
Alaric走过来,毫不客气地在她身边坐下,白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随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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