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奥托·海因，一个四处奔波的贸易商人。”
韩飞眼皮微抬，用贵族子弟打量“身份不明者”的疏离眼神看了对方一眼，才淡淡开口:“凯尔。”
他没有报出家族名，这是流亡贵族常见的自我保护。
但奥托·海因那双灰色的眼睛却明显一亮，仿佛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名字。
他向前半步，压低了声音，用另一种礼仪用语快速说出了一串问候语。
那是迪亚克帝国贵族圈内部使用的一种古老礼仪用语，大意是：“向蒙受不幸却依旧保持尊严的霍斯家族致以问候。”
韩飞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雪莉共享的记忆中有这部分内容，他瞬间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和使用的场合，通常只在确认对方身份，且表示一定程度同情与尊重时才会使用。
这个“商人”，不仅一眼认出了他们伪装的身份，还直接用了贵族间的温和暗语。
有趣。
韩飞脸上露出适当的惊讶与警惕。
他用同样的语言，以略微冷淡但符合礼仪的方式回应:“感谢您的问候，奥托先生，没想到能在这艘船上碰到你。”
没有在家族遭遇的问题上纠缠，这种态度反而更符合流亡贵族的心态。
奥托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自然地站到韩飞身旁，同样望向舷窗外的星空，仿佛两位偶遇的旧识在闲聊。
“世事难料，凯尔少爷，我跟贵家族本来就有生意往来，一年前的宴会上我刚好远远见过你。”奥托叹息一声，语气真诚得无可挑剔。
“在新闻上看到霍斯家族的消息时，我几乎不敢相信。”
“老霍斯伯爵……唉，他是个值得尊敬的人，帝国的内斗越来越没有底线了。”
奥托这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场，告诉韩飞自己并非帝国方面的追捕人员。
他说话时，目光隐蔽扫过周围，尤其是在雪莉和埃斯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动作非常专业，若不是韩飞的神识始终笼罩着周围，几乎无法察觉。
“那位就是令妹莉塔小姐吧？”
奥托看向正在餐台边用手指戳点心的雪莉，眼神温和。
“看上去很有活力，能在那样的变故后保持这样的心态，很难得。”
听着是夸奖，实则却是在试探，家族覆灭，兄妹逃亡，妹妹却还能保持如此心态？
正常情况下的贵族小姐，此刻都应该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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