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半人高的火红狐狸便挡在了张楚和叶流酥面前。
那小狐狸人立而起，头上用苇草编制成了草帽，口吐人言问张楚：“嘿，那男的，你看我像不像人？”
张楚愣了一下，这是……讨封？
在地球上的时候，张楚曾经听闻过一些民间小故事，例如在田间地头行走，有时候会遇到一些有道行的小动物，老鼠刺猬之类。
这些小动物，有时候会模仿人的样子，戴个帽子或者扎个围裙，拦住人，问它像不像人。
你要是说它像人，那它就会汲取到一定的力量，省去很多修炼，直接成精。
你要是说它不像人，那它之前的诸多修炼，就会付诸东流，重新化作普通的小动物。
所以讨封这事儿，在地球上来说，更像是一种赌博，赌赢了，修炼加倍，赌输了，什么都没了。
但此刻，张楚没说话，既没有说它像人，也没有说它不像人。
叶流酥也没说话，因为这狐狸问的是张楚，而不是叶流酥。
那火红的狐狸见张楚不说话，便眨着大眼睛，在张楚面前转了一圈，再次问张楚：“喂，那男的，你看我像不像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