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冻僵的老者、被欺辱却不敢发声的女子哭。
他们连为什么是我都不敢问,因为早就被灌输了这就是命。
可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命。
是有人偷走了他们的命,还笑着说这是天意。
后土看着观音落泪,心中一痛,轻声问:“那就真的没办法了吗?”
菩提望着手中那本看似平静的生死簿,久久未语。
他知道,这一局比他预想的还要深,还要毒。
沉默了良久才无力的说:“眼下没有解法。”
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除非将那股域外势力彻底斩尽,连根拔起。“
“可他们藏得极深,手段诡谲,又借人族自身之欲为掩护,根本无从下手。就算找到源头也未必打得赢,他们等这一天恐怕已谋划了千万年。”
“所以在那之前人族的不公还会继续,穷人仍会更穷弱者仍会受欺,怨气仍会被抽走,苦难仍会一代代传下去。”
“而那些富人则世世代代都富裕,富不过三代已经变了,而穷人则会世世代代都会接着贫穷。”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
十殿阎罗垂首不语,后土闭上眼,手指微微发颤。
连一向刚硬的秦广王此刻也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众人心都凉了,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无力。
他们掌管幽冥,执掌生死,自以为维系着天地秩序,却原来早被人当成了帮凶,用最合法的方式,把亿万生灵推入火坑。
观音泪已流干,只剩一双通红的眼睛望着虚空某处,仿佛还能看见那些蜷缩在雪地里、饿得连哭都哭不出声的孩子。
菩提忽然转向酆都,那位一直沉默立于殿角、身披黑袍的幽冥之主。
“酆都,此前我曾嘱你一事,凡人若非寿终正寝,而是枉死冤死、被逼至绝境而亡者,其魂魄暂不收纳入地府,许他们在阳间滞留,允许他们为自己报仇雪恨,此事你可有照做?”
酆都上前一步,恭敬道:“回前辈,晚辈一直谨记在心。”
“自那日起地府便改了规矩。除自然老死病终之魂外,其余一切横死冤死暴毙、冻饿而亡者一缕魂魄都不收。“
“任其游荡阳间,或寻仇或申冤,或聚怨成势皆由他们自己做主,但不许伤害无辜。”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日子以来地府所收魂魄,不足往年的十分之一。枉死城几近空置,连孟婆汤都冷了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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