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高原沧桑,探寻民族心史,勇气可嘉,功力深厚。
作品中所蕴含之悲悯情怀与历史反思,尤为可贵。文学需直面人生,需有担当。此作虽有挑战,然其价值正在于此,望勿为俗议所扰,精心修改完善,如需,可代为作序推荐。”
读罢这两封信,叶晨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中的巨石落地,一股热流涌遍全身,他转身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一旁焦急等待的贺秀莲。
秀莲仔细的看着,经过在叶晨身边这么多年的耳目渲染,她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女子。只见她眼眶渐渐湿润了,抬起头望着丈夫,担忧终于化作了无比的骄傲和安心:
“晨哥,太好了!巴老和钟主编都这么看重,这下没问题了!”
叶晨用力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部厚厚的手稿。他知道,通往省报、通往未来理想的道路,因为这部《白鹿原》以及两位贵人的鼎力支持,已经扑救了最为坚实的一块基石。
前方的风雨或许仍在,但他手中已经有了一把锋利的犁铧,足以破开冻土,耕耘出属于自己的广阔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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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九年九月,《白鹿原》如同一声炸雷,轰响在《魔都文艺》的版面上,其引发的回响远超叶晨之前的作品《少年犯》。
这部作品以其史诗般的宏大格局、对黄土高原深沉命运的挖掘、以及对复杂人性毫不避讳的刻画,瞬间攫住了全国读者的心。
人们争相传阅,讨论着白嘉轩的腰杆与仁义,唏嘘着田小娥的悲情与反抗,品味着朱先生的睿智与超然,更被那片土地上五十年波澜壮阔的历史变迁所深深震撼。
叶晨的名字,再一次的被推至风口浪尖,“伤痕文学奠基人”的光环之上,更被加上了“深刻的历史书写者”、“卓越的叙事者”等更为厚重的头衔。
无数的读者来信雪片般飞向杂志社和叶晨所在的大学,赞美之词溢于言表,人们惊叹于这位年轻作家笔下的老辣与深沉。
然而正如钟望阳和巴老所预测的那样,巨大的赞誉必然伴随着尖锐的争议,文坛这片江湖,从不乏眼红与论争。
首先发难的,是一些秉持传统现实主义创作原则的评论家和老作家。他们在权威的文学评论刊物上撰文,措辞严厉:
“《白鹿原》无疑展现了作者叶晨同志惊人的叙事野心和笔力,然而其创作方向存在着严重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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