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难免,不过不怕,牵回去,多给点豆谷,驴就壮了。”
老头还是觉得不对,“那这笼头也不是我家的那个。”
洪允聪笑,觉得这老头不难糊弄,“老人家,小偷故意换了笼头,目的就是让你认不出自己的驴,这叫障眼法。”
“是这样吗?”老头看这驴哪哪都不对。
刚巧他的儿子来了,衙役跟老头的儿子耳语两句,老头的儿子感恩戴德的一手牵着驴,一手扯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衙门。
苏常靖松了一口气,洪允聪洋洋得意,还问太子,“姐夫,我机智不。”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怎么掺和进来的!”
“这驴是我改的色。”洪允聪一脸快夸我、快夸我的得意劲。
程攸宁:“什么改色?”
听了全过程,程攸宁都不想再看见洪允聪了,“就这,你还向本宫邀功,简直是胡闹。本宫把话撂这,早晚露馅,老人家还得来衙门闹。”
“姐夫,你把我留下,我对付这老头。姐夫,你要相信我,我能把驴改色一次,我就能把驴改色二次、三次、无数次……”
“哪来的回哪去,别烦本宫。”
想想堆成山的卷宗,还有一麻袋举报信要看,程攸宁的心里是真的烦,这样繁杂的公务,他还做不到得心应手。
每日早上扎进后院,晚上才出来,而洪允聪就是赖着不走,非要在他姐夫这里谋个差事。
程攸宁就是不允,把洪允聪放身边,简单的事情都得干复杂。
这不,才过七八日,丢驴的老头就牵着驴找来了,好在这次没带麻绳,想必这头冒牌的老伙计,也起到了稳定老头情绪的作用。
老头一脸疑惑,“大人,我的驴咋变色了。”
一头灰驴摆在大家的眼前,程攸宁看了一眼苏常靖,苏常靖看向洪允聪,洪允聪不疾不徐,捏了捏驴的毛说:“老人家,您这驴岁数大了,就跟人一样,到了一定的年龄,毛发的颜色就变浅了。”
“没听说啊!”
洪允聪继续胡诌八扯:“老人家,那是您见的驴有限。说实话,像你们家这头年纪超大的驴不多见,岁数大的驴虽然活好,但是没劲,不过你能看出你是个爱驴的,换做别人家,一头驴养个十几年就淘汰换小驴了,根本不给驴活这么大岁数的机会,早送去屠宰场了。老人家,这驴上了年纪和人一样,毛色自然变浅,不信你回家观察去,再过两年,这驴的毛色会更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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