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洪允聪胡诌八扯的一番话还真就把老头糊弄住了,老头还有些伤感。
“你说的好像没毛病,这村子里面的驴真没有岁数太大的,不中用就卖掉。我这头驴脾气大,一般人靠近不得,这次在小偷手里吃了苦头,回家温顺的不像话,看来我的老伙计跟我一样,都老喽!”
这次老汉没等自己的儿子来接,自己牵着驴原路返回了。
程攸宁摇摇头,“这老头还得来。”
“为什么?”苏常靖和洪允聪异口同声,他们以为糊弄过这一次,就算过关了。
程攸宁看着他们却摇摇头,然后一头扎进后院,又开始看卷宗了。
一个月后,老头果然再次牵着驴来了,身边还跟着一头小驴。
老头的眼神比上次还疑惑,“大人,我家的驴明明是公的,为什么下了一只小毛驴。”
这让洪允聪也不会了,他看向苏常靖,苏常靖看向太子。
太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做事都不看卷宗吗!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老人家的驴是公的,你们弄一只母的,事情不接踵而来难道还惯着你们。你们惹的祸,你们自己解决,把事情跟老人家说清楚,再赔个不是,别让老人家一趟趟的因为一头驴城里城外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