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前密集了许多,像金色的藤蔓缠绕在皮肤表面,还在微微发著光。那光有热气,像永远不会冷却的烙铁。
苏辰说:「南火归位之后,地脉里的火气开始向东边流。东方主木,木生火,南火越旺,东木就越容易醒。戴承风,接下来到你了。」
戴承风一直没说话。此刻他把兵器解下来放在地上,又把上身的护甲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铜色的纹路从他手背延伸到了肩膀,在胸膛和后背都隐隐可见,像古铜器上的铭文嵌进了肌肉纹理里。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把十指张开又握紧,像是在确认每根手指都还听自己使唤。
「东木火种,怎么点?」戴承风问。
苏辰走到他面前,把左手按在他心口处。戴承风的胸膛热得像一堵被太阳晒透了的砖墙。苏辰闭眼感知了片刻,然后说:「东木火种不是用蛮力点的。木属生长,它需要的是注入生机。你的纹路是铜色,从土脉中来。土能载木。但你得把土里的东西还给木——不是压制,是供养。东方那颗火种,八成已经半醒了,是让南方火气给催的。你下去之后不用使多大力气,轻轻地叫它,用你自己的温度去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