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
“什么意思？”
“是一只妖猴。”
听到“妖猴”二字，东方芷嫣心里登时明白了，低声对杨晋一道：“我知道昨日你问我的‘灵根蟠’是什么了。”她看了眼古刹，“那几人想说的，其实是一种名为‘灵根蟠桃’的果子。这果子生在姜氏腹地的一片果林里，是妖兽们都爱食用的一种灵果。”同时将对方说的情况和杨晋一详细说了。
杨晋一沉吟点点头，道：“这么说来，那几人是打算用蟠桃引诱妖猴。”
他让东方芷嫣问问对方三族的族长现在何处，以及关于佛灯的一些情况，那人老老实实地回答完，天边的已经现了鱼白。
衬着森林边缘投射进来的微弱晨曦，这人终于看清了二人模样，但见两人的样貌均很年轻，眼神中略感诧异。
杨晋一来到他面前准备将他点晕，对方还道杨晋一要对他下杀手，告饶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在下也只是听命行事，只要两位不杀我，在下全当没见过两位……”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东方芷嫣拉住杨晋一，问道：“刚刚你不称东方仲龙作‘族长’，反倒直呼其姓名，如此大逆不道之言，难道不怕他杀你吗？”
那人表情为难地沉默半晌，才道：“敢问两位是岛上的散修，还是中原来的朋友？”
“中原来的。”
那人又沉默一阵，叹息一口，道：“两位有所不知，我眼里的族长，只有老族长东方仲阳一人。许多年以前，东方仲龙联合申屠氏、姜氏发兵造反，害死仲阳族长，自命为我族新族长，还发动了入侵中原的战争，致我族中兄弟死伤无数。”这人的语气有些愤恨，眼眶也有些泛红，“在下为了我兄弟和自己家的孤儿老小，只能忍气吞声，为他东方仲龙做事。但在下心底从未信服过这个东方仲龙，所以两位大可放心，只要不伤害在下性命，无论谁问起，我都不会透露了两位的消息。”
东方芷嫣想到家父被害一事，眼中也泛起水雾，抵在对方咽喉上那柄泛着青光的长剑随着她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那人感觉到东方芷嫣手里的剑微微抖动起来，心中骇然，低眼看向长剑，生怕这剑要刺下来，但见抵在喉头的长剑如青玉般毫无杂色，眼中神色立时大变，脱口道：“青鳞剑？！”
抬眼盯住东方芷嫣，怔道：“你是……东方小姐？”
东方芷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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