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卡雷认为有必要把话说清。
就像谈起不足为道的日常琐事,血魔解释说:“如果先生不愿意接受我的请求,我现在就会将你杀死,然后再把你身后房间的岁片代理人们全部干掉,两者大致需要花费至多10秒。
再然后,我应当重复将你杀死,复活,杀死的行为,直到你的岁片代理人的样貌,人格和权能符合提卡兹的需要为止,以求尽可能弥补卡兹戴尔的损失。”
岁在一旁听着,最开始,祂还能保持面部礼貌的微笑,可越往后听,祂便愈发疑惑,还算自然的笑容也逐渐僵硬。
岁倒不难理解杜卡雷喊打喊杀的态度:岁片们在大炎的形象在各国统治者眼里早已臭名昭著,与政权打擂台的反贼行为一套接着一套,信用扫个共享单车都难办。
卡兹戴尔不比大炎,后者需要考虑清理岁片后能否对付祂,而前者,一个月前或许可以协商,但现在杜卡雷处理他们不会比踢死路边一条野犬困难多少。
但是啊但是,祂理解归理解,可这发言——
“这主意是人能想出来的吗,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这是一个无趣且显而易见的问题,有许多人这样问过我。”杜卡雷托腮作思索状,随后歪起脑袋,语气平淡地说,“无论从生理层面还是从心理层面考虑,我都不是人类。这就是答案。”
?!人机!?
岁释怀地笑了:“想让我做什么就直说吧,我现在和杯子一样,毫无反抗之力了。”
“那但愿你不会碎成一地。”杜卡雷顺畅地接上话头,并把黄段子变成了地狱笑话。
没有理会岁蚌埠的脸色,杜卡雷收起放松的姿态,神色庄重而肃穆,恰如作仪式时对众魂敬重的面目。
“我希望阁下能监视众魂的行为。”
“啥?”
岁如遭雷击,杜卡雷见他呆愣的模样,又耐心地补充道:“如果众魂有礼崩乐坏的做法,你可以制止他们。”
“为啥啊?”岁赶忙问道,“众魂不是你们一直放在嘴上的老天爷吗,文化核心居然需要我来监视,这大逆不道了吧?”
“只是正常的监察机制罢了,何来大逆不道之说?况且……”
杜卡雷随口说道:“众魂疑似有些不忠于提卡兹了。”
想不到世界竟有如此发展,活到现在真是太好了。
岁自觉要裂成十二瓣,但他还是尽全力绷住了:“虽然我这辈子都推演不到这样的画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