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内,所有人的专注力都一丝不苟,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显微镜下那方寸之间的精密操作。
曲洪稳如磐石,双手在显微器械间灵活游走,每一次进针、打结都精准得如同经过严密计算的程序。
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唯有监护仪规律而低沉的滴答声,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弦。
汗水顺着他额角滑落,被巡回护士及时拭去,无人分神,无人懈怠,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比发丝还细的吻合口上,等待着生命通道重新贯通的那一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因为过于专注,沈初期间的腹部收缩疼痛愣是没当回事,咬牙忍了,额角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