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战场上交过手,她当时用洗洗果实洗掉了他船上三门大炮的炸药引信,害他那天的炮击节奏全乱套了。
也有关切。
那几个老部下的家属,她在战前就安排了撤离,但撤离路线有没有被战火波及、对接的港口有没有被神国的能力者军团攻占,她在走下高台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更新。
金狮子低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居高临下那种俯视。
他蹲在岩石上,低头看鹤的时候脖子是往下弯的,金色鬃毛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在听到鹤的声音时微微眯了一下。
不是因为警惕,是因为他在回忆。
二十年前他在马林梵多跟战国和卡普打的时候,这个女中将也在战场上,她当时不声不响地站在广场东侧,用洗洗果实的能力把他的舰队和岛上守军的火力网洗出了一个缺口。
他记得她,因为那天他损失的三艘船里有两艘是因为她的能力才撞上暗礁的。
但他没有记仇。
海贼之间的规矩,战场上各凭本事,打完了还能一起喝酒的才是人物。
“鹤中将,对吧?
老子听过你的名字。”金狮子点点头,动作幅度不大,但很郑重。
对金狮子来说,点头本身就是一种罕见的礼节,他这辈子对大多数人连头都懒得点。
语气里那股狂傲的腔调收敛了几分,没有用“桀哈哈哈”开头,也没有自称“老子”来压人,而是用一种粗粝的、粗糙到几乎能听到声带上老茧的声音在说话。
这种粗粝在他的语境里反而显得真诚。
因为他不擅长这种客客气气的腔调,他说得磕磕绊绊的,每一个礼貌用词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凿得火星四溅但确实凿出来了,“你放心。
神国接收的移民不下几十万了,哪座岛安置在哪里、谁负责对接、粮食配给怎么安排,都有一套流程,比海军的后勤部还靠谱。”
他说“比海军的后勤部还靠谱”的时候,嘴角又咧了一下,那个在金狮子脸上憋了很久的玩笑弧度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全的出口。
不是嘲讽战国,是嘲讽海军的后勤部,这个嘲讽对象在他的认知里大概属于“随便骂,战国自己也不会介意”的范畴。
然后他收起了嘴角那一丝玩笑,把话锋转到了一个更具体、更接近面前这个女人内心的方向上。
他的声音又低了半度,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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