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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瞥见她湿漉漉的衣裳，凌华微微偏过了头，忍住想要扶额的冲动，发出了一声纵容的叹息。
心念一动，下一瞬，黎允烟面前竟凭空出现了一排雾墙，将整个灵泉一分为二。
这是什么东西？
黎允烟伸手拍了拍，发现这雾墙十分结实，且被它遮挡住，她根本看不见墙那边的情况！
“神尊？”
黎允烟大喊道：“神尊，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了！”
凌华的声音从雾墙那头传来：“莫要惊慌，安心泡灵泉便是。”
“哦，是，神尊。”
黎允烟懊恼地撇撇嘴，这样子隔着，她还怎么勾搭神尊？
神尊他老人家，也太见外了！
不过泡在这灵泉里，温度适中、有灵力往她骨子里钻，令她觉得浑身舒畅。
她低头朝胸口看了一眼。
之前，她的体内有护心鳞，每每泡在水中时，都会发出淡蓝色的光晕。
现在却是没有了。
想起回到末世那短短的几分钟，多亏了那护心鳞，才能保她一命。
应是在那时，护心鳞就没了吧。
想起曾经男人的脸，黎允烟心中涌上愧疚，随即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现在可不是想七想八的时候。
她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灵泉的滋养给自己带来的变化，渐渐地，将纷乱的思绪整理开来。
既来之，则安之。
无论到了什么地方，她都要好好地活着！
后来，黎允烟泡得昏昏欲睡，也不知是在做梦，还是幻觉，又听到了一声淡淡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