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着他眼底的坚定,突然就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
“我告诉他,天源境只是传说,没人知道怎么突破,可他不听。”界银皇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他说,就算是死,也要试试——他不能看着河河无奈等死,看着她的生命在一点点枯萎。”
后来,界无忧就带着河河回了无忧界。在一间布满阵法的密室里,他将自己刚突破本源境的全部本源之力,一点点渡给了河河——那是他五万年闭关的成果,是他作为天之骄子的资本,可他眼都没眨,就全部给了她。
“当时密室里的光芒,连无忧界的界域都能感受到。”界银皇的指尖泛着淡淡的银辉,像是在模拟当时的场景,“河河醒过来,看到他苍白的脸,哭着说‘你疯了吗?这是你的本源啊!’,可无忧只是笑着,按住她的手说‘我的本源,能让你多活几年,值了’。”
渡完本源的界无忧,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可他却做了一个更疯狂的决定——渡劫。他知道,只有突破天源境,才能真正救河河,所以他不等本源恢复,仅凭肉身,就引来了无殇界最恐怖的“九九天劫”。
“那劫雷是紫黑色的,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界银霜的声音哽咽着,她当时偷偷去了无忧界,远远看着那片被劫雷笼罩的天空,“我们都劝他,等本源恢复了再渡,可他说‘我等得起,河河等不起’——他宁愿自己死在劫雷下,也不想让河河等不到希望。”
界银皇的眼眶也红了,他别过头,看着院外的灵雾:“最后,劫雷散了,我们没找到无忧的尸体,只找到了他留下的一缕残魂印记——那印记说,他没渡过劫,但也没死,只是魂息受损,暂时不能见河河。他让我们瞒着河河,说他去闭关突破了,让她好好等着。”
“可河河还是知道了。”界银霜抹了把眼泪,“她感受到了无忧的残魂,知道他没渡过劫,却还是笑着跟我们说‘我等他,他一定会回来的’——直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手里还攥着那盆星陨花,花早就枯萎了,可她还是舍不得扔。”
院中的灵雾又开始流动,这次却带着淡淡的悲伤。夭夭紧紧握着界银霜的手,指尖传来她的颤抖,自己的眼眶也湿了——原来界银河和界无忧的故事,这么让人心疼;原来界无忧不是传闻中那个糊涂的界灵,他只是一个为了心爱的人,愿意付出一切的普通人。
越冥焰站在一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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