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很久。他体内的界无忧本源，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这段往事。
那股刺痛感还在，却比刚才更清晰——他突然明白，这不是他的情感，而是界无忧深埋在本源里的爱意与愧疚，在透过他的身体，诉说着那段没能完成的约定。
他抬手，摸了摸胸口的位置，那里是他心脏的地方，也是界无忧本源所在的地方。
“前辈，”越冥焰的声音难得带着一丝沙哑，“界无忧……现在在哪里？”
界银皇看向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残魂还在，而且……就在无忧界。灵曦之所以能掌控无忧殿，说不定，就是利用了他的残魂。”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让众人都愣住了。夭夭猛地抬头：“您是说，灵曦在寻找界无忧前辈的残魂？”
界银皇点头，语气沉重：“很有可能。灵曦当年是无忧界的一个普通生灵，一直缠着无忧，可无忧眼里只有河河。现在无忧魂息受损，灵曦很可能趁机控制了他的无忧界，还编造了那些‘无忧霍霍无忧界’的传闻，就是为了掩盖她的阴谋。她想让无忧界的生灵，忘记曾经的真正界灵。”
越冥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掌心的界皇令再次被攥紧。
他想起灵曦在无忧殿外说的那些话，想起她看自己的古怪眼神——原来她不是因为自己像界无忧，而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界无忧的本源，她想通过自己，控制界无忧的一切！
“灵曦……”越冥焰的声音里带着杀意，“这次去无忧殿，我不仅要查清界无忧的下落，更要让灵曦，付出代价。”
夭夭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大哥哥，我跟你一起去。我们一起查清真相，也让界银河前辈和界无忧前辈，能有一个真正的结局。”
界银皇看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站起身，拍了拍越冥焰的肩膀：“好。我们银家，也会帮你们。灵曦欠无忧的，欠河河的，欠你们的，都该还了。你们待会无忧之日，便是本皇灭杀灵犀之时！”
身为界灵族的绝对领导者，界银皇已经容忍灵犀蹦跶很久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院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此刻，所有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份坚定。
灵曦的阴谋，界无忧的下落，界银河的遗愿——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个神秘无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