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许烟说,“不办了。”
说完,许烟顿了顿,回看应营和秦冽,“如果换作是我,我不想看泗城任何一个人,活了一辈子,演了一辈子,都死了还要看这些人虚伪的脸……”
秦冽,“……”
应营,“……”
因为许烟这句话,汤舒和应天华火化完就直接选了墓地下葬。
墓地选在秦康安旁边。
算是让老一辈人彼此有个伴。
四人在雨中站了好一会儿,应营和许烟率先上前下跪磕头,秦冽和薛硕紧随其后。
一切从简,倒也迅速。
前前后后不过五个小时。
等一切安排妥当,应营双手抄兜说,“对了,在汤总旁边再买一块墓地。”
许烟狐疑看他。
应营,“回头我把梅姨接过来。”
许烟闻言,唇角弯笑。
应营道,“汤总和梅姨的恩恩怨怨,我们谁都不清楚,但从梅姨临走前的字里行间我能看得出,她还挺喜欢汤总的。”
许烟,“葬在一起也好。”
应营,“解铃还须系铃人,有什么恩怨,让她们俩自己解。”
听到应营的话,许烟眉眼含笑。
给两人下葬后,四人又去祭拜了秦康安。
跪在墓碑前,秦冽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拿起墓碑前的酒瓶倒酒,“爸,我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到底对不对,只能说,我无愧于心,唯一让我过不去的坎儿,就是让您搭上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