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淡淡说道。
「都是活人？溃烂从何而来？污染吗？」
柳星澜抽了一口冷气。
「贪婪。」
柳乘风没多说，这邪道，给他一种很离奇的感觉。
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一次回到了古船之上。
古船没有任何变化，它依然漂泊在远航旧潮之中，众神都离开了这艘古船，不敢再造近。
卷缩在阴影中的旧皮囊老头站了起来。
「大人——
」
此时，老头不再矜持身份，向柳乘风鞠拜。
柳星澜带著众人下船，在外面等待。
「这么客气了？」
柳乘风冷瞥了他一眼。
「大人可压制我们所念。」
旧皮囊老头激动，里面世界所发生的事情，逃不过他的双眼。
「压制？你们不是该知道怎么压制自己的贪念吗？」
柳乘风不咸不淡。
「已由不得我们，若能压制，便不至于今日。」
老头无奈，甚至有绝望之感。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柳乘风并不同情，他们整个面位、维度沦落于此，并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大人若能压制————」
老头双目燃起希望。
「灭了你们所有更容易，就算杀光你们所有，那也是太浪费时间。
，柳乘风轻摆手，打断他的希望。
「大人曾说可救————」
老头不死心。
「那是另外一回事，你还付不出这个代价。」
柳乘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大人想要什么？」
老头深深地呼吸一口气。
「应该问你自己，能给我什么。」
柳乘风哂笑一声。
老头一下说不出话来。
「大人，我们这一轮将漂泊至法外死世，大人能随我们而去不————」
老头犹豫了一下，想请柳乘风。
「法外死世？」
柳乘风双目一凝，法外死世，是九大死世之一，他从黄沙女他们那里知道一些。
「是的，漂过往生死世，抵达法外死世，需要一些时间。」
老头也知道这要求有些强人所难，柳乘风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他所说的「一些时间」，不是几年、几百年，大概是百万年以上的数量级别。
「我没这个时间。」
柳乘风摇头，拒绝。
「大人什么时候能去法外死世—」
老头不死心。
「为什么一定要法外死世？」
柳乘风奇怪。
「若抵达法外死世，或许我们能付得起大人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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