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撤下去之后歇两刻钟,等铁管凉下来之后,他就又能上阵了!」
「嘿,就是这动静,只要一发,一个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苦熬身体的正经甲士就去见幽都王了。」
「听这个动静,宋军是从城南冲进来的,那里可有什么缺口吗?」
「有的,那里有几处城墙比较低矮,而且贴著汉水,舰船靠上来后立起云梯就直接能登上城墙了。」
「宋军守将如何会放开这等疏漏?」
「是故意的,若是敌人舰船妥当进入汉水,一时间也不会发现城池中疏漏。若是汉水中依旧是我军占优,而城池又被敌人攻占,此地就是绝妙的突袭地点。」
「倒是有些巧思。」
「有多少巧思都没用,我刚刚想明白,既然有令尊先行了此策,那么我抵达送信之后,可能非但不会让陛下放松,反而会成为某种信号,让汉军全体戒备起来。」
「这与你也没什么关系,这乃是陛下亲自临阵,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松的,令尊这番举——
止实在是过于小觑我军了。」
闲话之中,城中的战事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不仅仅有如同剥豆子一般的火枪声传来,更间或有大炮怒吼。
惨叫声、喊杀声、怒骂声与战马嘶鸣声更是响彻城中,连带著仓城中的数百守军也紧张起来。
不过战事进入高潮之后,一般很快就会有一方难以支撑,双方拼尽全力放弃所有防御手段互相攻杀所带来的伤亡是十分惊人的,寻常军队很难坚持得住。
两人也很快结束了交谈,只是抬著头呆呆望著城墙与天空相交的一角,默然不语。
又过了两三刻钟,月亮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天空中消失不见,东方也渐渐泛白之时,喊杀声终于渐渐消失了,唯有零星的呼喊与惊呼声还在响起。
吴暄的一颗心也渐渐沉下去。
虽然现在还没有确切军情传来,但吴暄却知道,仓城中的汉军自始而终都没有任何动作,那就必然是汉军大胜,宋军失败了。
「看来你逃得一命,不错,不错。」散揆收起长刀,缓缓起身活动著身体。
吴暄嘴角扯出一丝生硬的微笑,在秋日的晨光中说道:「还有一件事需要麻烦散将军————」
散揆刚要应声,却见到仓城门洞开,有军使飞马而入,直直来到吴暄身前:「陛下有令,召见吴暄!」
散揆点头,牵来两匹马,对吴暄说道:「上马吧,但愿能有个好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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