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吴暄有些迷茫,然而对父亲的担忧却还是很快压过了一切,立即翻身上马,跟著散揆向外行去。
然而军使却没有将两人引到城中中军处,而是直接来到城外,穿过汉军严整阵型,来到了汉字大旗之下。
刘淮此时高居马上,只是对吴暄点了点头,就向汉水指了指:「你认得此人吗?」
吴暄慌忙转头,却只见在数千汉军层层包围之中,百余宋军在汉水畔的滩涂结成了却月阵,阵中一面「赵」字旗正在迎风招展。
吴暄定睛看了片刻,方才艰难点头:「认识,正是襄樊大军副都统赵撙。」
刘淮缓缓说道:「有些事告诉你也无妨,昨日乃是吴拱与赵撙两名大将来行突袭,我原本想著直接将他们二人一网打尽,襄樊大军立即就会垮掉一半。
可事与愿违,吴拱还是逃出去了,如今只围住了个赵撙,你去替我劝一劝。
就说在当日巢县并肩抗金的故人已经逐渐凋零,如今无论是谁,我都想要保全一二。
我不需要他投降,或者为我效力,只要能放下兵戈,去燕京小住几日皆可,我绝对不会为难,更不会羞辱。」
吴暄心情大起大落,此时已经是满脸潮红,有心想要恭维几句,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喉咙却猛然哽住,一时间只能强压泪水,拱手就要离去。
散揆看著这一幕,立即拱手出言:「陛下,末将想陪著吴衙内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刘淮看了散揆半晌后方才点头,对吴暄说道:「阿揆是主动请缨陪你去的,无论事情能不能成,你都得将他平安送回来,明白吗?」
「遵————遵旨。」吴暄感激的看了一眼散揆,连连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