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帐中济济一堂。
赫连臣坐在左首之位,面容古井无波,唯有一双细长的眼睛微微眯着,其余众人,泾渭分明坐在两侧,豪格坐在最首位子,下面则是镶白旗佟佳里,和镶蓝旗瓜尔佳,若是再加上镶黄旗和正蓝旗,几乎是四对四,豪格已经自悲伤中清醒过来,见到赫连臣的做派,显然是投靠了多敏,眼里闪着一丝凝重。
而呼延含早已经失了锐气一般,稳稳坐在那,只有汗位上的多敏,始终一言不发,等富察真一行人入了大帐内,那日松还未开口,富察真直言三前一步,拜道;
“多敏贝勒,富察真回来复命。”
只此一言,帐内气氛瞬间凝滞,众多旗主心中明了,各自对视一眼,豪格眼里精光一闪,倒是那日松哪里能忍住,激愤下,呵斥道;
“富察真!你说什么?”
富察真并无多言,站在那稳稳不动,似乎不屑回答,气的那日松火冒三丈,还想再言语,
但汗位上的多敏,笑了笑,立刻接话;
“此去,富察真额真辛苦,父汗旧病复发,需要静养,本贝勒有幸,替父汗接管大营一段时日,你平辽城走这一趟,洛云侯……给了什么样的答复?”
对面并未多言父汗的事,可这些话,却让帐内各部族首领,有些惊疑不定,大汗旧病复发,真的还是假的。
富察真停顿一下,上前一步,按照规矩行了大礼,动作显得有些僵硬:
“回禀……贝勒爷,卑职……卑职无能,有负所托……洛云侯狂妄至极!他……他根本不谈!想要围死我们。”
“什么?!”
呼延含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洛云侯真的想玉石俱焚不成;
“不谈?富察真,是洛云侯不愿意谈,还是你开出的筹码不够。”
这和印象中的汉人可不一样,那洛云侯贪财好色是出了名的,就连赫连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看向呼延含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思,但转瞬即逝,他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富察真细微的表情变化上。
多敏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指节泛白,声音还是不急不缓:
“为何不谈?他是如何说的?一个字,都不要漏。”
富察真深吸了一口气,重新解释了一番,
“回贝勒爷,我父子二人去了平辽城以后,洛云侯就在府衙内设了帅帐,入了内,臣就述说议和的事,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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