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上两句,洛云侯嚣张跋扈,根本不给臣说话的机会,只回了一句,让我等乞降,臣不堪受辱,只得折返回来。”
“混账!欺人太甚!”
呼延含终归是气的怒火中天,这几日的憋屈,让他气的胸脯剧烈起伏,瞪着富察真,
“洛云侯小儿无知,今日一战,我等女真人勇士主力尚存,为何怕他,你当时为何不骂回去?!你这老货,是不是被他吓破胆了?!”
“呼延含,这里哪里轮到你来咒骂,你怎么不去呢。”
不知是不是得了消息,镶蓝旗旗主瓜尔佳,冷哼一声,惹得呼延含眼神凌厉,
“你这话何意。”
“何意,你听不明白,你若是能去骂洛云侯,何苦在此咒骂,我倒是觉得,大汗为你所骗,若不是你部族来了汉人郑王的使者,这一仗,怕是打不起来吧。”
幽幽一句话,让帐内瞬间一片哗然!
有些部落首领满眼不可置信,这些事,他们可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又是如何,顿时群情激奋,咒骂声不断,并且,回来后,一直没有见到大汗,已经让他们心中多了不好的预感。
那日松一见,暗道不好,立刻驳斥;
“富察真,莫要胡乱攀咬,哪里有什么汉人使节,我倒是看你们父子二人,一直避战不出,大营内粮草充足,休整几日,待勇士们恢复体力,定然能冲出去,尔等不可听信谗言。”
有那日松的呵斥,或帐内各部族首领,皆是半信半疑,但富察真,怎会只有这些手段,富察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
“贝勒爷明鉴!赫连都统明鉴啊!”
“我和阿齐格,父子孤身前去,忠心耿耿,岂敢胡言乱语,这些话是洛云侯说的,他在云阳郡下码头的时候,就听明威将军送来的密信,说是郑王府使节,渡海来的女真,而后,女真各部西进,换成谁听了,都不信。”
一边说,一边重重地磕头,身后阿齐格见此,连忙跪下,附和道;
“贝勒爷明鉴,此言我父子二人多是不信,可洛云侯接着说,他和几位王爷在关内素有冲突,此番回来,断不会轻易撤军,所以我和阿玛匆匆赶回,就怕明日,洛云侯引兵来攻,那休整的时日就不多了。”
二人的话,又让帐内众人多了几分不安,多敏眼神惊疑不定,脸色变幻,他本就多疑,听了此话,如鲠在喉,赫连臣倒是把目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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