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正规武装,就直接完蛋了。但他们造成的破坏,却十分巨大,而且持续祸祸了很长时间。因此,事后,当地人痛定思痛,开始反思之前的政策,考虑后面应该做什么。
之前,在各大商港,大元也都推行高水平开放政策,推动海上贸易自由化。对于来往商船和各国商人,态度十分开放包容。泉州港作为当时大元、甚至世界上最繁华的港口,每年都能提供巨额的课税和舶来商品。因此,大元也非常重视营商环境,给能够带来财税的大商人,直接提供各种保护乃至特权。
朝廷专门起用在泉州经商的阿拉伯、波斯巨商,只要他们向政府交纳额定的舶来货品和额定课税,就可授官,掌握实权。而且不止在地方,当地县志说,有些「蕃商」能够「以货得参省,势震中外,胁户部令下四盐场引自为市」,直接对朝廷施压,对户部发号施令。大元朝廷对此无可奈何,只能外国大商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好在地方上有坚持原则的士绅,带头坚决抵制,才让外国商人控制盐场的计划意外失败。
而亦思巴奚战乱的首脑赛甫丁、阿迷里丁两人,就都是因贸易捐官和保卫泉州港有功,在泉州被授予「义兵万户」,掌握保卫泉州港的地方武装。他们这一系的人,在泉州前后经营七十多年,可谓树大根深。而他们的核心力量,就是从海上来的波斯人。
亦思巴奚兵乱被平定之后,当地干绅便改变了对外国人、尤其是波斯人的态度。因为地理原因,许多当地大商人同样经营海贸,对于海上商路的运行,心里是有数的。他们认为,既然这些波斯人沿著海上商路过来,那么他们肯定不止在泉州这一个地方有据点。沿途那些商栈和商业殖民点的力量,未必比泉州的亦思巴奚军弱。
要是放任不管,那么这些人很可能还要卷土重来。因为只要贸易还在进行,源源不断的利润就会和之前一样,驱使从波斯本土到沿线商栈的人,不断再涌向商路的末端—一泉州。
有些熟读历史的士绅也警告说,当年岭南的广州也遭遇过这种情况。唐末的时候,广州的波斯和大食商人,就率领自己的同族发动了叛乱,甚至一度驱逐了唐朝设置的官员,霸占了广州港。不过当时黄巢正好南下,两边碰上之后,波斯军大败,广州的外国人被杀戮一空。但城市和港口也受到了严重破坏,因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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