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
其间蕴含说话人求之不得的庞沛灵感。
庆云继续道:「奴婢听说,寒食节前便有四五个不同版本的话本开讲。」
「小黄门们还说,经过半个月的优胜劣汰,如今最受欢迎的话本,乃是说话人施州李义的《双姝奇缘平话》。
话刚说完,庆云就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赵枋看到此景,笑著摆手道:「行了!不就是小黄门趁著出宫到处逛一逛么!」
「你当小黄门的时候也没少干!放心吧,朕不会责罚他们的!」
「谢陛下宽恕!」庆云赶忙躬身道。
坐在一旁的李师师,眼中满是笑意的看著庆云,道:「施州李义?我未入宫之前便常听他讲话本。」
「这位最出名的话本,当属《徐五郎一骑定白高平话》」
「这位近日居然又有好话本了!」
「他的话本难道和其他说话人不同?」
庆云笑著连连点头:「您所言极是。」
看著同样好奇的赵枋,庆云又道:「奴婢听小黄门说,这位的话本不同于别人。
,「哦?有何不同?」李师师追问道。
庆云道:「别家的话本,都是照著京中传闻来改的!就是两位容氏娘子,因为嫡母刻薄才被母女分离的卖掉。」
「而施州李义却不是这么编的话本!」
李师师眨了眨眼睛。
赵枋眼中也有了兴趣,且微微有些催促的意味。
庆云赶忙道:「这位添油加醋,增加了一个传闻中不存在的恶毒妾室。」
「哦?」
赵枋笑著和李师师对视了一眼。
庆云连连点头,道:「是的,陛下!李义的话本中,容氏娘子和生母被卖,乃是因为那家的主君宠妾灭妻!」
「嫡母心灰意冷,自己将自己拘在院子里,不管家事。」
「那主君被恶毒宠妾蒙蔽,不仅害的嫡子得了病,一双女儿和忠厚守礼的妾室,也被撺掇著卖了出去。」
「骨肉分离,更是那恶毒妾室刻意为之。」
赵枋听完,微笑点头道:「这说话人倒是个心思讨巧的!」
李师师在旁点头附和。
庆云抿了下嘴,道:「陛下,最近樊楼就请了南曲班子,将李义的话本排成了戏!奴婢听说,场场火爆到不行!」
「去樊楼听话本的不止男宾,还有不少京中的富户妇人呢!」
与此同时,宫城东北,占地颇广的樊楼附近,热闹繁华一如往日。
樊楼一侧,异常宽的正厅中却和往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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