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宽的正厅中间,搭建著一处戏台。
戏台前满满当当的摆著各色屏风。
屏风中间则摆著桌子、交椅或条凳,上面多有穿著体面的妇人坐著。
厅堂两侧的一楼到五楼的走廊上,也被各种精致的屏风隔成单间。
其中,视野最好的二楼、三楼上,屏风的成色也是楼中最好的。
今日能坐在二楼或者三楼位置的非富即贵。
有交游广阔的人家,只看著在单间外侍立的仆从,便能分辨出是哪家贵人在此。
位置最好的单间中。
今日休沐的徐载靖,也被顾廷烨、余嫣然和自家姐姐姐夫扯著,带著家春来到此处。
单间内最好的位置,自然是对戏曲十分感兴趣的柴铮铮、平梅、余嫣然、明兰等几位官眷大娘子坐著。
徐载靖和顾廷烨等男子,则是坐在一侧位置。
听著戏台上的凄惨唱词,看著被苛待的主母大娘子,坐在明兰不远处的嫣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从余嫣然的视角看这场戏,简直是感同身受。
一旁顾廷烨看著拭泪的嫣然,眼中满是担心的神色。
「啧,嫣然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别哭坏了眼睛才好。」
顾廷烨说著看向徐载靖。
坐在顾廷烨一旁的徐载靖,正低头看著戏曲唱词的梗概,眉毛还不时的挑上一下。
徐载靖这样表情的原因没有别的,实在是他感觉这戏曲的内容—怎么看怎么熟悉!
被欺负的主母、恶毒的妾室、本分的妾室,受苦的孩子。
若不是徐载靖了解这话本的演变经过,他真要怀疑是不是有老乡了。
「任之,我和你说话呢!」顾廷烨低声道。
徐载靖抬头看了眼顾廷烨,又看了看拭泪的嫣然和明兰,道:「不会的!哭一下有益身心。」
顾廷烨抿了下嘴之后,低声说道:「任之,嫂嫂她怎么也哭了?」
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顾廷烨继续道:「嫂嫂她和任之你都是孙夫人一人所出,嫁到顾家之后,嫂嫂也从没受过什么委屈。」
徐载靖闻言,轻轻放下手里的小册子,看著顾廷烨道:「哦?我姐她嫁到顾家没受过什么委屈?」
「顾二郎,你说这话,你心里不亏的慌?」
听到徐载靖此话,顾廷烨愣了片刻之后,便想起了当年他的所作所为。
瞬间,顾廷烨就不敢看徐载靖,眼睛逃也似的朝一旁躲去。
当年平梅因为顾偃开的妾室,可是没少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