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剥掉脸皮，放在特制的药液当中，只要时间不长，完全可以重新缝合回去。”
“只不过会在脸上留下永久的伤疤。”
“只要冷静处理，忍受这种痛苦，就能活下来，我没想过杀人。”
夏琳对顾枭说着。
“可你在偷肾上腺素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这个后果吧？”
“你是医生。”
“别说你不知道。”
顾枭冷冷问道。
“肾上腺素可以激活人l体潜力。”
“我想让她在醒来之后，就立刻被人看见，这样能及时得救。”
“只要毁容，对我来说就够了。”
夏琳说着。
“所以你特意让欧阳燕在卧室摆了镜子？”
“你应该会知道，那些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顾枭并不认可。
“什么镜子？”
夏琳一愣。
“你不知道？”
顾枭有些错愕。
“我知道什么？”
“我确实帮她提供了一些药，其他的她并没有告诉我。”
“在拿到药剂以后，我们就分手了，这是她分手的条件。”
夏琳对顾枭说着。
“分手了？”
顾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两个女人之间用这个词语，实在是有些违和。
不过。
这倒也能说得通。
怪不得欧阳燕说并不是什么威胁和把柄。
怪不得欧阳燕在被抓以后，死不开口。
或许也有对夏琳的抱怨在里面，而最后，终归还是对夏琳的感情占据了上风。
“这件事情，我也有罪，我跟你走。”
夏琳把两只胳膊伸到了顾枭面前。
“偷药确实是不对的，偷了以后丢掉更不对。”
“走吧，这个药品的盗窃案归二队管，我把你带过去。”
“手铐就算了，你不会跑吧？”
顾枭把手铐收了起来。
“你就这么相信我的话？”
夏琳有些吃惊。
顾枭这话，分明是帮她从这个连环杀人案中摘了出来。
“我不是相信你的话，而是相信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会做到这样多的漏洞。”
“我相信，如果你知道整个作案过程，或许不会这么快被发现。”
“不过，我还是会盯着你的。”
顾枭如实说着。
“我知道了。”
“谢谢。”
夏琳点了点头。
“对了，说实话，你之前关于男人是屎的比喻，我不是很喜欢。”
“不过在了解了你前夫的事情以后，我倒是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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