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是先君赐下的”李二上手将魏征供奉起来的玉如意拿起来,用手掌摩挲着玉如意的身躯,略带哀伤的说道:“如今看到这东西,我心底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当初我知道他的时候,心中只是愤怒,他的作用就是用来恶心我的。”
“后来是平静,因为我知道这是对的,先君赐下他来,是对社稷有利的。”
“现在则是哀伤。”
李二叹息一声,将玉如意放了回去:“你可知道是何故。”
“无非是,睹物思人。”魏征拂须。
“是啊,睹物思人,这人走了以后,缺点是最先消失的,现在在我的记忆里,留存的都是先君的优点。”
李二擦拭了一下眼角:“一想到我大兄,我还有些后悔。”
但一想到李元吉,李二又觉得不后悔了,他甚至还有些心情舒畅。
“你说我赐下的紫金锤,我那逆子在我走了以后,会不会像我一样?”
李二略带期待的看着魏征。
魏征拂须不言,看似陷入了思索当中,李二也在等魏征的回复。
实际上魏征在想今天晚上吃些什么,至于李二的问题,魏征一点思考的想法都没有。
“将军征高昌国的准备做的如何了。”魏征看着李二久久不语,也只能开口岔开话题:“我看朝廷的使者还没有选定,日子还早吧?”
“使者选好了,只是还没确定让他什么时候去高昌国。”
“哦?是谁?”魏征有些好奇。
“出身河东裴氏的裴行俭,今年才十七岁。”李二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傲:“我那逆子就喜欢用这些年轻人。”
“这些年轻人固然是朝气蓬勃,潜力无限,可他怎么知道,能够在这个年纪便能担当重任,岂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像我这样的人,多久才能出现一个?”
魏征继续拂须不言。
这次是真的没话说,毕竟李二的功绩在哪里,看似吹嘘,实则只是将自己的本事讲述了出来而已。
但为什么听起来像戏文,只是因为李二猛的不像话而已。
“年轻人有些年轻人的朝气,我只是怕他年轻,会错意了。”魏征说道:“大唐可不需要让使节死在外边,获得开战的借口。”
“但这些年轻人渴望功勋,尤其是这么年轻的使团主使,我怕他在高昌国作一番大事出来。”
王玄策在高句丽做的事情就已经让魏征很是头疼了。
若是王玄策单骑深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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